秦恒转头一看,艾琳娜正站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杯麦酒,琥珀色的眼眸正上下打量着他缠着绷带的左臂。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秦恒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微妙:“艾琳娜姐姐,我是受伤了,但不是抵御哥布林攻城受的伤。”
“哦?”艾琳娜挑了挑眉,端着酒杯走近了几步,在他身旁坐下,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秦恒在篝火旁找了个木墩坐下,伸手接过旁边一个冒险者递来的烤肉串,咬了一口才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在哥布林攻城之前就接了清剿哥布林小队的任务出去了。”
他咽下嘴里的肉,继续说道:“任务本身倒不难,就是找到那支侦察小队然后干掉它们。
我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镇子外面的山林里追踪它们的痕迹,好不容易在一片乱石岗附近找到了它们的营地,结果你猜怎么着?”
艾琳娜在他旁边坐下,端着酒杯的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着?”
“那支小队根本不是普通的哥布林侦察队。”秦恒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里面有一只哥布林施法者,还有两只哥布林弓手,外加七八只哥布林战士。
我本来想偷偷摸过去先把哥布林施法者干掉,结果被哥布林弓手发现了,两支毒箭差点射穿我的脑袋。”
他指了指自己左臂上的绷带:“这一下就是被哥布林施法者的风刃擦到的,那家伙的风刃又快又狠,我躲开了要害,但手臂上还是挨了一下。
不过还好,我拼着受伤冲到了它面前,一剑捅穿了它的喉咙,剩下的哥布林没了施法者,就好对付多了,我花了点时间把它们全解决了,然后才拖着伤往回赶。”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艾琳娜能想象出当时的凶险,一只哥布林施法者加上两只哥布林弓手,这样的配置对于任何一个低阶冒险者来说都是致命的。
秦恒能活着回来,还把整支小队全歼了,这份实力在同级别的冒险者中已经算得上是出类拔萃了。
艾琳娜闻言笑了,琥珀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她伸手在秦恒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这也算是为守城做了贡献。
你想啊,如果没有你,这支小队肯定会加入攻城大军之中,一只哥布林施法者在攻城战里能造成的破坏,可比在野外大多了,你等于是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帮我们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秦恒嗯了一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他低头咬了一口烤肉串,嚼了几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话锋一转:“艾琳娜姐姐,你们有没有派人检查过废弃矿区?”
艾琳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喝了一口麦酒,然后将酒杯放在膝盖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检查了。在哥布林攻城之前,我和鲁克会长就各自派了人过去查看情况,当时的主要目的是确认哥布林贤者的死亡,所以只是在外围转了一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攻城结束之后,我们的副连长黄土亲自去了一趟,他带了一个剑士班,把整个废弃矿区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
“他怎么说?”秦恒装出一副好奇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