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踢了下苏言的小腿:“晚上收工一起吃饭?”
“行啊。”苏言高兴地说,“叫上老袁老胡,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川菜馆不错。”
“我不爱吃川菜。”刘施施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苏言抬起头,看着刘施施的背影,挠了挠头,继续忙活。
八月底的横店,热得像个蒸笼。
这天下午,苏言刚带着摄影组拍完一组大漠孤烟的空镜,正蹲在阴凉处跟刘璋木核对明天的拍摄计划。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沈清辞的声音。
“苏言,收工后回酒店一趟,急事。”
声音很沉,沉得不对劲。
苏言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傍晚六点,酒店会议室。
蔡依侬坐在主位,脸色白得吓人。
沈清辞站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剧组几个核心主创全到了,李国力导演、制片主任……所有人都站着,没人坐。
空气沉闷凝固。
“胡戈……”蔡依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出车祸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苏言脑子“嗡”了一下。
“今天下午,在沪杭高速。”
蔡依侬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胡戈……面部重伤,颈椎移位,肋骨骨折,现在在医院抢救。”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射雕》……拍不了了。”
这话像颗炸弹,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李国力导演猛地站起来:“蔡总!剧组几百号人等着,设备场地每天都是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