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碰自己，手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半空，最终只是攥紧了枕头，将那一小片锦缎揉得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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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孙悟空把重新碰一遍这句话贯彻得彻彻底底。
从肩膀到脚踝，从前胸到后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他都仔仔细细地，认认真真地，反反复复地碰了一遍又一遍。
白朝锦被他折腾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到最后，她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让人发疯的触感。
孙悟空终于停下时，天已经快亮了。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又重又急。
白朝锦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这下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很，带着欢愉后的懒。
孙悟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下。
白朝锦被他这一吻弄得心软了，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说：“空空，我喜欢你。”
孙悟空身体一震。
“只喜欢你。”白朝锦又补了一句，声音轻软，却带着笃定，“不管他是不是你，我喜欢的，只有你。”
孙悟空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侧，将她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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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白朝锦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处被褥，凉的，显然孙悟空已经起了有一阵了。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寝衣换过了，是干净的，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也被仔细涂了药膏，清凉凉的，很舒服。
她愣了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猴子，嘴上凶得很，下手却温柔得很。
她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地上，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那一头长发，梳到一半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不是脚步声，而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