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
……
晚上,浅月湾。
小家伙开心了一整天,简夏知道她累了,早早地就给她洗了头洗了澡,才晚上八点多,她便扒在简夏的怀里,香香甜甜地睡着了。
将小家伙抱回房间,放到儿童床上,轻轻地亲了亲她粉嫩嫩肉嘟嘟的小脸颊,留了一盏暖暖的壁灯后,简夏便出了房间。
书房里,冷廷遇跟往常一样,正在跟欧洲那边的高层开视讯会议,简夏没有去打扰他,而是拿了自己的电脑,打开了她的私人邮箱看起来。
那么大的一个仲夏商业广场,已经注册成了一个仲夏商业公司,她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公司的所有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开始着手处理了。
需要处理的邮件并不多,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简夏便处理完了。
走到书房门口悄悄瞄了一眼,看到里面冷廷遇仍旧在视讯会议,她去泡了一杯牛奶,送了进去。
不过,冷廷遇可能是太专注,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一样,只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听着视讯会议那头的高管滔滔不绝的声音,微眯着一双深邃的黑眸,频频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简夏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实他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索性转身,又静静地离开,去洗澡。
等她洗完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冷廷遇竟然还在视讯会议。
一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简夏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去了客厅的阳台。
浅月湾地势偏高,他们所在公寓位置的视角又相当的好,站在客厅的阳台上,半个惠南市的璀璨夜景,都尽收眼底。
但是她的位置却相当的隐秘,几乎没有什么角度可以窥探的到。
浅月湾的地势,加上这里一流的安保和服务,还有高度的隐秘措施,想必,就是冷廷遇选择把家安在这里原因吧。
虽然惠南市地处亚热带地区,但是深冬的夜晚,还是挺凉的,一阵夜风吹来,简夏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拢紧了身上的浴袍。
正当她转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额头,却忽然撞到了一个坚硬如铁的下巴上。
……
待简夏睡熟之后,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刚才的未接电话。
看到未接来电显示的是骆顺成,冷廷遇亲了亲睡的正香的简夏,拿着手机又去了书房。
“什么事,说?”电话响了一声之后,便立刻被接通。
“老板,您上次让我查的季鸿鸣季首领大女儿的事情,现在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电话那头的骆顺成恭敬地道。
原本开完视讯会议,他就想向冷廷遇汇报这件事情的。
可是,打了一个电话,冷廷遇没有接,他便很识趣的没有再打了。
要知道,破坏老板和老板娘的好事,罪名可不轻呀!
“说吧!”
像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一样,冷廷遇拿过打火机跟香烟,兀自点燃一根,吸了一口后,格外平静地开口道。
“季首领的大女儿,叫季悦瑶,是季首领的第一任太太战亦双生的,因为当时战亦双难产大出血,没能抢救过来,只保住了女儿季悦瑶。”
“战亦双,就是战家老爷子战建楠的亲妹妹战亦双?”冷廷遇缓缓吐出嘴里的青白烟雾,很是平静地问道。
冷家三小姐冷思怡嫁给了战家长子战瑞霖,冷廷遇对战家的情况有所了解,自然很正常,更何况,北京战家,军功赫赫,几代的军人世家,国内又有谁会不知道。
“是,正是战老爷子的亲妹妹。”骆顺成点头,又继续道,“战亦双是战家唯一的女儿,战亦双难产死后,战老爷子就把季悦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带到战家抚养,直到后来季首领因为工作的关系,调到外省担任老先生,又娶了现任的太太肖美芳后,季悦瑶才跟季首领和肖美芳一起生活。”
冷廷遇又深吸了口烟,英俊的眉宇微微拢起,“这么说,季悦瑶跟陆越苍的老婆战云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
骆顺成点头,“是的,陆夫人战云茵是季悦瑶的表姐,据说,两个人的感情也相当不错。”
“继续说。”冷廷遇淡淡地道。
“原本,在季诗曼出生之前,肖美芳待季悦瑶还挺好的,不过,据说在季诗曼出生后,肖美芳就只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季悦瑶便疏于照顾了。”
“疏于照顾?!”冷廷遇低低嗤笑一声,带着一丝讥诮,“怎么样叫做‘疏于照顾’?”
冷廷遇那一声低笑,格外森冷,饶是骆顺成,心中都不免打了一个寒噤,“听说有一次,季首领不在家,季悦瑶高烧不醒人世,因为送医太迟,差点没抢救过来。”
“这种事情,当时战家就没有人追究吗?”冷廷遇拧着眉头问。
“当时的季首领还只是一个省委的老先生,怎么能跟当时的战家抗衡,所有的事情,都是能瞒则瞒,能骗就骗。”
冷廷遇淡淡颔首,算是他疏忽了。
“几年之后,季鸿鸣不是又调回了北京嘛,难道,战家人就没有再管过季悦瑶?”冷廷遇又问道。
骆顺成点头,“是的,6年之后,季首领调回北京任职,但据说季悦瑶是个性格偏内向的女人,而且,又非常的成熟董事,很为她的父亲季首领着想,从来就不在自己的舅舅面前提季首领和肖美芳的半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