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死士惯用的把戏,任务失败便立刻服毒自尽,绝不会泄露半句口风。
谢瓴眼神寒戾,“交给李风遥,不管用什么办法,务必让他吐出真东西。”
“暂时封锁消息,别打草惊蛇。”
“是。”侍卫押着那刺客迅速退去。
……
审刺客这种事用不着戚以棠操心,她只关心谢瓴的伤口。
回到瑶棠宫。
值守太医来得很快,先查看伤口,又取了银针探了探刀刃上的残留,片刻后太医脸色微变,跪地禀道,“陛下,这匕首……有毒。”
从看到谢瓴手背伤口隐隐泛出乌青时,戚以棠就感觉不太妙。
待听到“有毒”两个字,她的脑子“嗡”地一声,脸瞬间就白了。
什么毒,鹤顶红吗?
谢瓴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要,砚之你别死……”她猛地扑进谢瓴怀里,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都怪我,你明明可以躲开的,要不是为了护着我,你也不会受伤……”
“你说过要死在我后面的……咱们还没有孩子,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不想黑发人送黑发人,呜呜……”
见戚以棠哭得伤心,太医有些尴尬。
“额……娘娘,这并非剧毒,陛下不会因此殒命。”
嘎?
戚以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尖上,半滴将落未落,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剧毒?那不早说!
【你也没给太医说话的机会啊,嗷一声就嚎起来了。】
【太医:大半夜还要看你们秀恩爱,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
太医从药箱里取出一枚解毒丸,让谢瓴以温水服下。
“陛下手背伤口不深,此药可解余毒……这几日需忌口,切忌劳累,以免龙体受损。”
其实以谢瓴的底子,根本用不上什么解毒丸。
他当年在西北胸骨尽断,高烧不断,感染严重,基本上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被军医当药篓子各种试药,有毒没毒的都往嘴里灌过,早就熬出了比寻常人强韧得多的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