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一哂,这陆蔺白的娘还真上道,明明是事后才被打,却硬说是赴约前被歹人所伤,事出有因,也算是全了表姐的颜面。
不过,打人不打脸打什么?
打屁股吗,那不成调情了。
……
伸手不打笑脸人,韶倩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戚家众人哪里还能说什么?
哪怕大家心知肚明,陆蔺白根本不是因为遇袭而未赴约,还是笑脸相迎,请去正厅喝茶。
众人落座。
戚以棠表情很臭,阴阳怪气地“关心”了一句,“不知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歹人,将王爷伤得如此重?”
“王爷以后出门可得小心些,要是又遇到歹人,被揍得更狠可怎么办?”
韶倩没见过戚贵妃,但她脑子在线,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心中不免轻啧,传闻戚贵妃是帝王心头肉,眼珠子般的存在,果然不假。
陆蔺白却眯了眯眼,贼喊捉贼是吧。
他被谁揍的,难道她不是最清楚的吗?
对上他不愉的表情,戚以棠挑衅一笑,“(~o ̄▽ ̄)~o”
知道是她又怎么样,他敢对她动手吗?
“戚贵妃说的不错。”韶倩很好说话,直接顺着台阶下,“其实此番登门,一为致歉,二则,家里老太爷去得早,对蔺白疏于教导,他也全然没开窍,曾有大师说他命硬嘴毒,是克妻之相,恐耽误了宁姑娘。”
“老身思来想去,若宁姑娘不嫌弃,老身愿收她为义女,日后两家常来常往,也算全了这相识一场的缘分。”
“这……”戚文远和宁婉容对视一眼,显然都被这天降馅饼给砸蒙了。
义女?
这辈分硬生生拔高了好几个层级啊。
其实以韶倩的身份,完全没必要如此低声下气,别说戚文远只是个小小太傅,换做京中其他显贵世家,都不敢在她面前拿乔。
但韶倩是真的喜欢宁霓裳,所以才这般恳切。
戚文远正要开口,门口就传来一道清冷柔和的女声,“太妃娘娘的好意霓裳心领了,但霓裳自知身份卑微,万万担当不起,也不敢攀附安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