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没那么淡定。】
……
秦心溪来宫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何比得上李德贵熟路。
她明明是远远跟着宁霓裳,但七弯八拐,很快就迷了路。
“人呢?”秦心溪左顾右盼。
她的贴身丫鬟劝道,“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宫里不能随意走动,坏了规矩就不好了……”
秦心溪有些不死心。
虽然跟安宁王素未谋面,但刚才听那些命妇说得天花乱坠,她心里已经痒痒了。
如果错过今天偶遇,再见面的次数可就少了。
“小姐,安宁王是藩王,没资格久居宫里,在宫外也是有宅子的……”丫鬟小声提醒。
秦心溪眼睛一亮,对噢,何必局限在宫里,宫外不更加自由?
“回去吧。”
丫鬟松了口气,就怕小姐莽撞,在宫里闹出什么事来。
两人正准备原路返回,便看到宫道那头迎面走来一行人。
宫中四季如茵,哪怕秋季,草木也未凋零。那男子走在最前方,银发如瀑,眉目清隽,一身月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步履从容,周身气度清冷出尘,仿佛山间雪、云中月。
秦心溪看得慢慢睁大了眼。
他是谁?
“王爷,属下觉得陛下好似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狠戾无情,对宫女都如此宽和。”干四随口说道。
陆蔺白笑了下,“宫女?”
干四不解,“刚才那不是宫女吗,属下哪里说错了?”
陆蔺白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