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都想哭了。
好不容易娘娘想通了,愿意跟陛下好好过日子,太后娘娘非要插一脚,这不是存心给陛下添堵吗?
谢瓴脸色果然变得难看,“摆驾。”
“是。”
……
太医跪到戚以棠面前,“请娘娘伸出右手。”
戚以棠却没动,“母后,臣妾身体一向康健,前几日陛下才派房太医前来看诊,想来也用不着三天两头请平安脉。”
“……对了,陛下昨日邀约臣妾同进午膳,臣妾怕陛下等久了,龙颜不悦。”
太后还没开口,秦涟月就抢白道,“只是请个平安脉罢了,又不是逼着姐姐干旁的,为何如此急着走?”
她勾起嘴角,“难不成,贵妃娘娘身有隐疾,怕被诊出来?”
太后的目光也沉沉压下,带着极致的威压。
“戚贵妃,请个脉罢了,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
戚以棠特别想拔腿就跑,但眼前这阵仗明摆着——她要是跑了,才更加说不清。
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腕。
太医将手指搭上腕脉,凝神细诊。
秦涟月关切道,“寇太医,你是太医院妇科千金的翘楚,可得诊仔细了。毕竟贵妃娘娘是咱们宫里唯一侍奉过陛下的,这可是有关江山社稷的大事啊。”
这话跟明说没差别。
寇太医来之前被敲打过,自然明白轻重,“微臣自当尽力。”
戚以棠期待这太医医术平平,毕竟从前谢瓴拨给她的房太医,医术就挺一般的。
但她也明白,寇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专为各宫娘娘看诊。
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如今还侍奉慈宁宫,恐怕比房太医要多两把刷子。
果然,寇太医把着把着,表情突然变了。
这个变化很细微,但还是被戚以棠捕捉到,她心里咯噔一下。
秦涟月更是一喜,像是嗅到了什么苗头,迫不及待追问,“寇太医,戚贵妃的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