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戚以棠还是“逼迫”白蕊初协助她操持寿宴。
白蕊初要是不愿意,就是不孝。这顶高帽子扣下来,她只能咬着牙应了。
给谭元霜赐了补药,赏了崔芷音宁神静气的香,又让宫女包了些糕点给岳明珠,戚以棠才捶了捶自己的腰。
当贵妃就这么累,要是当皇后,怕不是得短命哦。
时间还早,戚以棠又困了,打算先眯一会儿,然后去找谢瓴用午膳。
虽然这几天她都没什么胃口,甚至隐隐有些腹胀反胃,但仅仅陪伴还是可以的。
就在戚以棠准备起身的时候,太监匆匆来报,“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太后召您去慈宁宫。”
……
戚以棠稍作梳洗,就往慈宁宫去。
可刚踏进殿门,就见到本该在禁足的秦涟月坐在太后旁边,两人有说有笑。
她表情只是微微一滞,很快恢复如常,“臣妾恭请母后圣安。”
“起来吧。”
秦涟月起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数日不见,娘娘愈发光彩照人了。”
戚以棠礼貌假笑,“秦贵人也是,还以为秦贵人禁足这些天会消瘦几分,没想到依旧丰润。”
听到“秦贵人”三个字,秦涟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去年她们五个入宫,除了崔芷音是妃位,她们四个都是嫔位,各自是一宫主位,算是平起平坐。
并且她们都有封号,秦涟月自以为,比当了贵妃还是以姓为封号的戚以棠更体面些。
可一朝失足,竟然降位成贵人——成了所有妃子里位份最低的。
秦涟月心高气傲,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太后瞥了秦涟月一眼,叹了口气。她这个侄女儿啊,什么都好,就是沉不住气。
一时得宠算得了什么,关键还得看肚子争不争气。
等侍了寝,揣上个一儿半女,才是最紧要的。
“戚贵妃,你坐到哀家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