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布乖乖应声，抓起钢笔"沙沙"写起来。
曾世新拎着烫手山芋似的脑袋回到办公室，刚推门就撞见黄柄耀风风火火闯进来，手里攥着沓报纸往桌上一拍。
"阿新，你猜出啥大事了？"老黄挤眉弄眼地卖关子。
"嗯？"曾世新头都懒得抬。还用猜？塚本被做掉的消息早传遍全港了，今天晨报头版全是这新闻。
黄柄耀见他没反应，急得直搓手："你小子真没劲！炽天使出手了知道不？塚本那扑街彻底凉透，连脑袋都不知去向，太解恨了！"
"哦。"曾世新不咸不淡应了声。
"配合一下会死啊？"黄柄耀气得直瞪眼。
曾世新勉强扯出个假笑："这样行了吧？"
"你这笑比哭还难看！"黄柄耀突然压低声音，"知道我为啥笑不出来吗？"
见老黄一脸茫然，曾世新"砰"地把黑袋子撂在桌上："自己看。"
"呕——"黄柄耀刚拉开拉链就差点吐出来，扶着墙缓了半天才颤声道："你...你小子就是炽天使？"
曾世新歪嘴一笑："对，不装了，我摊牌了。"
谁知黄柄耀突然放松下来，摆摆手笑道："你要真是炽天使，老子当场倒立吃屎！"
曾世新一愣——严格来说自己确实算炽天使成员啊。他憋着笑提醒："姨夫，您这口味是不是有点重？"
黄柄耀狠狠剜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少在这儿跟我耍花枪！"
"姨夫果然火眼金睛，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曾世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死人头可是炽天使那边主动送来的大礼。"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现在这具首级和那笔巨款，都归咱们说了算。"
当初刺杀塚本幸在时，三个自称"炽天使"的人里，一个是阿布，一个是他。剩下那个留下纸牌的，八成才是正主。
要知道，真正的炽天使行事从不图财。阿布这次把塚本幸在的人头当人情送还，加上那笔钱里本来就有他捐的一半，由他来代表炽天使全权处理，倒也合情合理。
听曾世新这么一说，黄柄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眉头依然拧成个疙瘩："这烫手山芋搁咱们手里可不好办啊。一个弄不好，搞成外交风波就麻烦了。"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带着人头回来，事情可大可小。真要闹成国际事件，别说曾向荣要倒霉，就连港督都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