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道多久,周荣盛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来,闷的。
“手续的事让苏洵这一轮帮你弄完就行了。后面日常跑的事,你找老陈。”
叶小禾眼皮都没掀一下。
这就是要把苏洵调走了。
一个年轻的、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天天跟自己女人进进出出,搁谁都膈应。
更何况周荣盛这种连她脖子上多一个不是他留的印子都要一个一个覆盖掉的主。
“行。”她答得干脆,一个多余的字没有。
周荣盛的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没再说话。
叶小禾窝在他怀里,心里头的算盘拨了一下。
苏洵走了也无所谓,该学的东西这一周学得差不多了,报关那套流程她已经能自己看懂单子了,剩下的就是实操练手。
老陈虽然没苏洵利索,但胜在嘴紧,不会往周荣盛那边多嘴。
至少不会嘴多到让周荣盛再吃一回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周荣盛的胸口,嘴里含含糊糊的。
“困了,上去睡。”
周荣盛低头看她一眼,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往楼梯那边带。
走了两步叶小禾又开口了,声音飘在后面懒洋洋的。
“对了,苏洵那个公文包明天让他自己来拿啊,你别让何司机送去,显得多大点事似的。”
周荣盛的脚步顿了一拍。
她这是在提醒他别做得太明显。
他没搭话,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
叶小禾嘶了一声,拍开他的手。
“干嘛?”
“手痒。”
叶小禾懒得跟他掰扯,踩着拖鞋啪嗒啪嗒上了楼。
身后那个男人跟上来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两步。
三天之后,周荣盛接到了香港的电话。
他站在客厅里听了五分钟,背对着叶小禾,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攥着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