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冷汗和热汗搅在一起顺着脊背往下淌,手指攥着床单,攥出了褶子。
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这个人是南城的地头蛇,能吃刘银,也能吃得下那二十万的物料。
她要是在这儿哭着求饶,明天传出去就是个笑话,以后谁都能拿她开刀。
可她要是把这个人当成一笔买卖呢?
刘银以为她最怕的是被人糟蹋这件事。
可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不是吗。
叶小禾松开床单的手,慢慢从床沿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就扶着床柱稳住自己,然后一根地解着衬衫的扣子。
武城没动,眼睛眯着盯住她那只手。
“你倒挺主动。”他嗓音低,带着一股打量猎物的意味,“不怕?”
“怕有什么用。”叶小禾的声音轻的,药劲裹着她的舌头,让每个字都带着一丝含混的软,“武哥,我自己来,不劳您动手。”
她脱了剩下那只鞋,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朝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可她没停。
走到他跟前站定,仰起头看他那双带着凶光的眼睛。
武城的大手伸过来,五根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捏碎。
他把她整个人提到跟前,鼻尖抵着她额角,嗓音粗哑得像砂纸擦过铁面。
“刘银送来的女人不少,没一个像你这样的。”
“那些人是被送来的。”叶小禾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胸口那道最长的疤上,顺着那条疤的走向一寸一寸划下去,划到腰间毛巾边缘的时候停住了,“我不一样。”
武城的呼吸变了调,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怎么个不一样法?”
叶小禾抬起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呛出来的泪,可眼底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
“刘银欠我二十万货款。”她的声音很轻,“他不想给,就把我送来恶心我。”
武城的手顿了一下。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