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发出介乎绝望和恐惧之间的大喊,眼睛布满血丝,变得通红。
他想明白了。
是那个眼镜青年。
他以为自己的【蚀血】打断了对方的攻击,殊不知对方的攻击早在对视的那一刻就完成了。
他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办法,但可以肯定攻击的效果多半是类似于在某种条件下强制执行自杀的程序。
这个条件,很可能是投降或者离开。
目的是什么?
平头的意识在这临死关头转得非常快:
“艹!有人想让我们背锅……”
也许是临死关头,心有所感,他眼珠一转。
余光之中,一个眼睛遍布血丝的青年撑着伞,站在遥远的围观人群中,缓缓戴上墨镜。
“艹……”
当即,平头咬着牙,冲着姜正一就要喊:
“列车上的不是……”
噗嗤——!
一道腐臭的黑血如子弹般穿过下颚,从头顶飞出,顷刻间融化了他的大脑和颅骨。
他的身体软倒下去,各种黄的白的从头顶的口子撒了一地,表情狰狞。
“这……”
姜正一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就像现实里有许多罪犯自知无法逃避,宁愿自杀也不愿被抓,这点在行者圈也没什么不同。
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哗啦啦——!
车站外的雨还在下,地上平头撒了一地还在冒热气的脑浆很快被冲散,混合着被【蚀血】波及融化的十几号普通人的血肉浆糊,被雨水冲刷开,将车站出口前的一大片染成触目惊心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