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他那一批参与闹事的体育部成员,这周都要留下来参加灾后校园修缮的志愿活动,作为惩罚。”
“嗯,我知道了。谢谢平冢老师。”
雪之下雪乃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
少女精致的脸庞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经由这场冲突洗礼后,眼底的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又深了一分。
平冢静看着她这副把所有情绪都用冰块封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歉意。
“雪之下,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剩下的那些麻烦的协调工作,就交给学生会的那些人去头疼吧。”
“毕竟……”
平冢静的语气变得有些自责。
“是我强行把你拉过来接下这个烂摊子的,你明明连学生会的干事都不是,却让你背负起全校防灾演习这么沉重的工作,还要去面对那些无理取闹的指责。”
“没什么对不起的,平冢老师。”
雪之下雪乃微微侧头,发丝顺着肩膀滑落。
“既然是我自己答应下来的委托,无论过程多么荒谬,我都会负责到底,这是我的原则。”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平冢静看着少女那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模样,知道再劝也是徒劳。
这个孩子对“真物”的追求和对规则的坚持,让她注定在处理这种滑腻的人际关系时会撞得遍体鳞伤。
平冢静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还是停住了。
“总之,你这几天也熬得够呛了,别太为难自己,更别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恶意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
“天塌下来,还有老师在这儿顶着呢。”
平冢静挥了挥手:
“回去午休吧,好好睡一觉,下午的课别迟到了。”
“……我明白了,平冢老师也请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