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回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客观的评价。
“但从高二开始,他的行为举止就变得古怪,而且变得有些神经兮兮,但大家对他的印象并不差,都觉得他只是个有点走火入魔的热血笨蛋。”
“是吗……”
段子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到头来,连他最后残留的影响都是由那个恶魔扮演出来的啊。
这世界,真残酷啊。
……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气氛比刚才沉闷了些许。
十分钟后,他们从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搬出了一大摞厚厚的文件。
“这都是些什么?”
段子怜看着手里一包沉甸甸的资料,抽出几张看了一眼。
“两校地下结构蓝图、各年级紧急疏散顺位表……看着就让人头疼啊。”
段子怜无奈的牢骚两句。
“这种事情真的是我们侍奉部要处理的事情吗?”
“就当是侍奉部接下的一个大委托吧。”
雪之下手里也抱着一叠文件。
“一个非常、非常麻烦的委托。”
“确实超级麻烦啊,这疏散路线画得跟迷宫一样,光是看下来我都觉得眼花缭乱了。”
“不,段君。”
雪之下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悲哀。
“路线的规划反而是整个委托当中最简单的部分,最难的,是人际关系。”
“人际关系?”
段子怜愣了一下,心想怎么扯到这里来了。
“是啊,人际关系。”
“段君,你是高二才转来的,所以有些事情你其实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