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满了菜,都是时蕴几人爱吃的。
圆桌旁边摆了一圈椅子,每张椅子面前都放着碗筷酒杯。
其他座位上摆的都是酒壶,只有一个位置面前放着的是一壶热牛乳和一碟蜜饯。
时幸牵着姐姐的手,径直走到那个位置旁边,按着时蕴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挨着她坐了下来。
“牢房里吃的定然不好,姐姐还怀着身子,多吃点。”
时幸一边说着一边往姐姐碗里夹菜。
柳诗年坐在时蕴另一边,不甘示弱,也在给时蕴夹菜。
他夹的是鱼肚子上最嫩的那一块,仔细挑了刺,才放在她碗里。
不一会儿,时蕴的碗就冒尖了,堆得像一座小山。
时蕴看着面前那座山。
又看了看左边还在往她碗里放的妹妹,右边还在往她碗里放的夫君,失笑出声。
“好了好了,再夹我要吃不下了。”
沈浸星在时幸另一边坐着,赶紧凑过去,把碗伸到时幸面前。
“阿幸,给我夹!我吃得下!”
时幸看姐姐确实吃不下了,筷子拐了个弯,把原本要放到姐姐碗里的那块粉蒸肉放进了沈浸星碗里。
好吧,既然姐姐吃不下,那就给沈浸星好了。
沈浸星不知道时幸心里想的是“清空库存”,吃得可欢快了。
“阿幸夹的菜就是香!”
对面,宋玉娆坐在柳诗安旁边,柳诗安整个人都不自在,像是腚上长了刺一样,
一会儿往左边偏一点,一会儿往右边偏一点。
他不敢往宋玉娆那边看,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酒杯上。
为了掩饰心里的不自在,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
柳诗安平日里很少喝酒,酒量本来就浅。
不一会儿,他的脸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有些发烫,眼神也开始涣散。
宋玉娆按住他拿杯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