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松开姐姐,往后退了半步,握紧姐姐的手,声音放轻。
“姐姐,此事不是你的错,张苗的念想就是妻女,我相信你,你会照顾好他的妻女的是不是?”
时蕴看着妹妹那双明亮的杏眼,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托了一下。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就在这时,杨卿卿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艾叶。
举在时蕴头顶,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
“艾叶挥一挥,霉运往后飞,晦气全赶跑,坏事别相随。”
杨卿卿的动作又夸张又认真,像在跳什么驱邪的仪式。
时蕴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一声。
心里的那些沉重,被妹妹的安慰和杨卿卿的艾叶一搅,散了大半。
时幸看姐姐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一旁,沈浸星看见柳诗年平安无事,也很高兴,走上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我们在醉仙楼为你们定了洗尘宴!”
他这一掌拍得实在不轻,柳诗年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一沉,伸手揉了揉被拍的地方。
好家伙,没在牢里死,差点让沈浸星拍死。
他转头看了沈浸星一眼,“你是上天派来克我的吧?”
沈浸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率先上了马车。
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其他人喊:“快来呀!”
柳诗安稀里糊涂地被几人拉着上了去醉仙楼的马车。
他坐在马车角落里,左手边是宋玉娆,右手边是窗户。
前面是杨卿卿和宋昭衍在斗嘴,后面是时蕴四人在看热闹。
柳诗安生平第一次觉得,一辆马车里也可以这么热闹。
……
醉仙楼二楼最大的雅间,饭菜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