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年简简单单几句话,瞬间戳破了她所有的胡思乱想。
她怔怔地靠在他怀里,心头那点酸涩忐忑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从来不是母凭子贵,是他先爱她,才爱屋及乌。
时蕴环住了柳诗年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柳诗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小隔间里安安静静的,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
隔壁院子里,柳诗安正在书桌前练字。
他的字是标准的馆阁体,横平竖直,端正规矩,跟他这个人一样。
柳诗安写得很专注,面前那张纸上已经写了大半篇。
“书呆子!”
一声欢快响亮的喊声从门口传来。
柳诗安的笔尖猛地一颤,在纸上划过一道突兀的墨迹,毁了那副他写了不少时间的字。
柳诗安放下笔,抬起头,无奈地看向门口。
宋玉娆站在门口,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她手里拎着裙摆,跨过门槛,脚步轻快。
柳诗安无奈地起身,朝宋玉娆拱了拱手。
“宋县主,你又来了。”
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
宋玉娆好似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意思,拎着裙子走了过去。
也不见外,直接坐到了柳诗安刚才坐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副被毁了字的纸,拿起来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字写得不错,横平竖直的,跟你这个人一样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