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贺清猛地转过头去,瞪着那两个姑娘,骂了句:
“粗俗!”
甩下这两个字后,就转身大步走了。
那两个姑娘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气不过想追上去理论,被同伴拉住了。
“别去了别去了,你看他那样子,这里——”
同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肯定有病。”
那个姑娘才作罢。
......
另一边,贺清回到住处。
自从前两年他的母亲去世后,他就和父亲来了京城,在城南租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这里是平民地带,房屋低矮,巷子狭窄。
他们父子俩租的是两间正房,一间灶房,院子小得只够晾衣裳。
贺清的父亲正坐在院子里择菜,手边的篮子已经装了大半。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儿子面色不好,连忙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
“清儿,回来了?画可卖出去了?”
贺清没说话,阴沉着脸走进屋里。
贺父看儿子面色不好,以为是没卖出去,跟在他后面,犹豫着又说了一句。
“没卖出去也不要紧,爹抄书也攒了些银钱,够咱爷俩过一阵子了。”
贺清坐在桌边,把银子从钱袋里倒出来,两锭,共十两。
语气不好地说:“卖是卖出去了。”
贺父看着那两锭银子,在贺清对面坐下。
别看十两银子很多,但贺清接下来要考贡士,花费很大。
贺父搓了搓手,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清儿,要不爹厚着老脸去找你时伯父借点银子?
你时伯父虽然跟咱们不常来往,但当年跟爹是同年,看在同年的份上,应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