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爷爷说给你装零嘴的小包袱,你可丢了?”
灵儿想了想,说:“没丢呢,姐姐给我拿着了,姐姐说帮我收着,等灵儿出去了还给灵儿。”
常大夫拍了拍她的手,连声说:“好好好。”
灵儿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问这个,但她太困了,没有多想。
又把脸埋进了爷爷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府衙大堂。
知府坐在案几后面,穿着官袍,戴着官帽,面前摆着惊堂木和签筒。
两边站着衙役,手里拿着水火棍,一溜排开。
堂下跪着村民。
男女分开,一排一排的,从大堂里面一直跪到外面的院子里。
常大夫跪在最前面,灵儿跪在常大夫旁边。
常大夫让灵儿别怕,灵儿点头。
知府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
“啪”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两边衙役齐声喊“威武”。
知府开始念判词,先念村民的。
“私自采矿,私造兵器,虽系胁迫,然知情不报,助纣为虐,按律当斩!”
念到这里的时候,堂下跪着的人有的哭出了声。
知府停了一下,继续念。
“念在受迫非自愿,且主动配合官府,从轻发落,判刺字,流放三千里。”
这结果,对村民们来说,已经是他们觉得最好的结果了。
一个个跪在地上哭着磕头。
知府又念常大夫和灵儿的。
“经查,常喜及其孙女与矿洞之事无涉,然知情不报,按律当杖责三十。”
判完后,知府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让衙役把他们都带了下去,开始行刑。
门口,摆着一条长凳,常大夫被衙役架着趴在凳子上。
灵儿被押着在旁边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