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伯。”时炳德朝村民拱了拱手。
村民摆了摆手:“你们直接去吧,我还得忙呢,家里还有一堆活。”
村民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五人站在石头家的院子门口,半天没动。
时炳德的手还保持着刚才道谢的姿势,沈浸星扛着包袱,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刚才那个村民的话,像几根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他们在京城,见过最可怜的也就是街上的乞儿。
想过王建仁为官不仁,但没想到这么畜生。
欺压百姓,苛捐杂税,吃拿卡要,这些他们都知道。
但把人家闺女抓去抵税,这种事,跟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不,比人贩子还不如!
人贩子偷偷摸摸,王建仁光明正大,打着朝廷的旗号,穿着官服戴着官帽。
时炳德的手气得发抖。
五个人站在院子门口谁都没说话。
时幸看了看四个人的脸色,知道大家都不好受,率先打破了沉默。
“姐姐,你怎么知道村里有叫石头的?”
时蕴扯了扯嘴角,她的脸上还带着红萼画的妆,肤色发黄,但那双眼睛,清冷又沉静。
“常人都说贱名好养,我想着石头这名比较常见,就说了。”
时幸“哇”了一声,眼睛圆溜溜的。
“姐姐好聪明!”
时蕴看了妹妹一眼,知道妹妹是在活跃气氛,配合地笑了一下。
气氛确实松弛了一些,沈浸星的嘴角动了动,脸上的表情没那么紧了。
柳诗年看了时蕴一眼,时炳德咳嗽了一声,朝院子里走去。
五人穿过栅栏门,时炳德上前敲了敲门。
“笃笃笃。”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
“有人吗?请问石头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