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来。
是个妇人,三十来岁,脸又瘦又黄,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
妇人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扫了一圈,一脸警惕。
“你们是谁?”
时炳德弯着腰,脸上堆着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看着就是个无害的老汉。
“闺女,俺是石头的舅爷,从隔壁县来找石头的。
家里遭了灾,实在没活路了,你行行好,让俺进去见见他吧。”
妇人的脸色陡然一变,猛地一挥手。
“走走走!这里没有什么叫石头的!你们走错门了!”
说着就要关门。
时炳德连忙伸手挡了一下,那妇人更急了,使劲推门。
时炳德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沈浸星赶紧从后面抵住他。
“闺女,你听俺说——”
“不听!走!”妇人把门砰地关上。
五个人站在门外互相看了看,得,这门,今天看来是进不去了。
时炳德叹了口气,朝门里喊了一声。
“打扰了。”
五人转身往回走。
妇人站在门后面,从门缝里往外看。
她看着那五个人往外走,那个老汉佝偻着背,其他人脚上的草鞋都破了。
妇人的手松开了门闩,咬了咬牙,把门打开。
“等一下。”
五人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妇人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太好,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
“既然大老远来了,喝杯水再走吧。”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时炳德先迈步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谢谢闺女,谢谢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