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也是解脱吧。”
时蕴眼泪又掉了下来。
“幸儿,我不想评断谁对谁错,累。”
时幸握住了姐姐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姐姐,不用评断,错了就是错了,赵大勇杀了人,他错了。
有人让他来杀爹,那人也错了,但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有苦衷,就说他们没错。”
姐妹俩在赵老头的尸体旁边坐了很久,直到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姐妹俩搀扶着站了起来,走出门外。
火光从山路的拐角处亮了起来,骑马的人影在火光中显现出来。
最前面的是沈浸星,后面是止战,止战骑着一匹黑色的马,时炳德坐在他身前。
马刚停稳,时炳德就跳了下来,他跳得很急,险些摔在地上。
止战伸手扶了他一把,他顾不上道谢,跌跌撞撞地朝两个女儿跑过去。
“蕴儿!幸儿!”时炳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爹爹!”时幸和时蕴迎了上去。
父女三人紧紧抱在一起,时炳德一手攥着一个女儿,老泪纵横。
时蕴和时幸看着父亲那副模样,眼眶也红了。
父亲的额头上有伤,官袍上有好几处破口,手臂上也有擦伤。
止战在沈浸星面前停下,看了看沈浸星的左肩,从自己衣裳上撕了一条布,递了过去。
沈浸星接过布条,塞进衣领里,这就算是把伤口压住了。
等时家三口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止战,你去屋里把人弄出来,那只傻狐狸也带上,其他人去搜匪寨。
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一并带回来。”
几个亲兵应声散开,两个人跟着止战往木屋里走。
止战带着两个亲兵走进木屋,第一眼就看见了赵老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