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上!”
赵大勇的声音在山谷里炸开,土匪们齐声呐喊,从山坡上冲了下来。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沈浸星一夹马腹,马长嘶一声朝土匪冲了过去。
他在马上拔出一杆长枪,长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第一个冲上来的土匪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被一枪挑翻在地。
止战骑马跟在沈浸星旁边,刀法干净利落,一刀一个。
两个人挡在最前面,像两把尖刀,刺进了土匪的队伍里。
亲兵们有十六个跟着冲了上去,剩下的四个分别保护在时家马车两侧。
冲出去的亲兵排成两队,一队护在沈浸星左右,一队堵住土匪从侧面迂回的路线。
这些亲兵都是跟着定安王打过仗的老手,配合默契。
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十八个人面对几百个土匪,硬生生扛住了一半火力。
柳诗年没有冲上去,他的任务是护住时家姐妹的马车。
他骑着马在马车旁边来回走动,手里的剑已经出了鞘。
宋昭衍守在时炳德的马车旁边,坐在马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四周。
表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认真。
土匪们冲下来的速度很快,人数虽多,却没有什么章法,就是仗着人多往前冲。
亲兵们训练有素,三人一组,背靠背,互相掩护,把冲过来的土匪一个一个砍翻。
时幸坐在马车里,把车帘掀开了一条缝,往外看去。
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绑着的袖箭,伸手摸了摸机括的位置。
时蕴坐在对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簪子,手指在簪子上来回摩挲。
眼睛紧紧盯着车帘,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个声音。
车帘外面有人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