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马车!别让他们靠近!”是宋昭衍的声音。
“后面!后面有人包过来了!”是司棋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慌,稳住。”这是柳诗年的声音。
虽然亲兵们能以一当十,但土匪实在太多了。
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冲破了亲兵的防线,朝马车这边摸过来。
第一个摸过来的土匪是个瘦高个。
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眼睛直直盯着时炳德的马车。
宋昭衍看见了,一夹马腹迎了上去。
宋昭衍的功夫在沈浸星面前不值一提,但对付几个山匪还是够用的。
他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握着折扇,跟那个瘦高个土匪交上了手。
折扇“啪”地打开,扇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竟是铁制的!边缘锋利得像刀刃。
瘦高个土匪一刀砍过来,宋昭衍侧身躲过,折扇往前一送。
扇尖划过瘦高个的手腕,鲜血飙出来,砍刀“咣当”掉在地上。
瘦高个土匪捂着被划伤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
宋昭衍又往前一送,折扇划过他的脖子,瘦高个土匪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了下去。
宋昭衍把折扇合上,在手里转了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又有几个土匪摸了过来,宋昭衍迎了上去。
时炳德坐在马车里,车帘被他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恨这些土匪拦路抢劫杀人,恨他们把大梁的官道变成了匪窝。
土匪越来越多。
有两个土匪突破了防线,冲到了时家姐妹马车旁边。
一个胖一个瘦,手里都拿着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