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看着时炳德的表情,在心里摇了摇头。
他这个亲家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
“亲家,你相信诗年便是。”
时炳德走的时候柳诗年送他到门口。
时炳德回头看了一眼柳诗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柳诗年看着时炳德的背影消失,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书房。
他在柳丞相对面坐下,父子俩都没说话。
半晌后,柳丞相叹了口气。
他这个儿子就是太聪明了,有时候他都担心他活得太累。
“含山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儿子准备先把含山县的卷宗调出来看一遍,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柳丞相点了点头,没说话。
时炳德回到时府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
门房看着自家老爷一脸恍惚的样子,小心翼翼问了一句“老爷,您没事吧”。
时炳德摆了摆手,继续往里面走,叫住一个路过的小丫鬟。
“去把大小姐叫来,让她到正厅来。”
小丫鬟应声跑了。
小丫鬟来叫的时候,正好时幸也在姐姐院里,两姐妹一起去了正厅。
进去后,就看见父亲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
姐妹俩对视一眼,隐约觉得出了什么事。
“爹。”两人齐声叫了一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时炳德看着大女儿,更心虚了。
“咳咳,蕴儿,幸儿,爹今天接到圣旨,陛下派爹去含山县查税银。
即日启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诗年说要跟爹爹一起去。”
时蕴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