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浸星满意了,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止战。
“止战。”
“在。”
“你说她心里有我,是真的吧?”
止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看着自家少爷那张认真的、带着一点期待的脸,还是说道:
“真的,时二小姐心里肯定有少爷,不然她怎么不找别人?她肯定是喜欢少爷。”
语气诚恳,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沈浸星的嘴角微勾,“我就知道。”然后转身进了屋。
止战:少爷您高兴就好。
......
定安王一路骑马去了皇宫,宫门这会早已落了锁。
大梁的规矩,宫门戌正落锁,此后任何人不得进出,除非有皇帝亲笔手谕。
但规矩这东西,从来都是给普通人定的,定安王不在此列。
守门的禁军统领看见他那张脸,二话不说,单膝跪地行了个礼。
然后一挥手,招呼手下打开宫门。
旁边的小兵凑过来,小声问:“统领,就这么放进去了?要不要通报一声?”
统领瞪了他一眼。
“通报?你去通报?定安王要进宫,你拦一个试试?”
小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了。
定安王走在宫道上,步子又大又快,他先去了御书房。
目光落在御书房门口。
御书房门口的石阶上,时炳德跪在那里,脊背微微佝偻着。
沈崇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时炳德,怎么回事?”
时炳德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