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吃草,人吃羊!
在咱们晋中这地界,没有什么温文尔雅,就是大鱼吃小鱼!
不够狠的,只能当盘子里的肉!”
这是明晃晃的下马威。
他知道温州帮有钱,但他想在合作中占据主导权,这需要压一压这帮南方老板的气焰。
陈老板脸色有些难看。
他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赌气的,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啪。”
王昆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吃个涮羊肉,还吃出狼性法则了?”王昆点燃一根雪茄,眼神轻蔑。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穿上龙袍也像个杀猪的。”
邢总夹肉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胀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骂谁土包子?!”
邢总勃然大怒,猛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一摞盘子。碎瓷片和羊肉散了一地。
摔杯为号的戏码上演了。
“哗啦!”
大厅四周包间的门,几乎同时被一脚踹开。
二三十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矿山打手,像饿狼一样冲了出来。
把圆桌团团围住。
这些人手里不仅拿着镐把和开山刀。
最前面几个人赫然端着几把,农村自制的双管猎枪和锯了枪管的土制五连发!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昆和陈老板的脑袋。
陈老板吓得腿肚子一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总,这就是你找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