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禹泽的表情,却好像有■■似的。
白念初心底微哂——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在手机里发的照片和信息那么露骨,可真站到她面前时,他又会露出让她意外的纯情的一面。
暧昧在无声里悄悄发酵,呼吸也渐渐交缠。
俩人袒裼裸裎地直面彼此时,陈禹泽带着怨气的控诉声在白念初耳边传来:
“你身上的吻痕是谁的?”
“沈朝晟、纪枢、凌晏……”
“还是那个浑身茶味的系统?”
白念初陷入了沉默。
她不仅皮肤白,还是极容易留痕的体质。
寻常人身上被种草莓,一到三天就会慢慢消退,而她身上的吻痕至少要五到七天才能褪干净。
就算她记性好,也交代不出每个吻痕的归属。
陈禹泽已经从白念初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心底醋意横生。
“老婆。”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长睫垂落掩住眸色,眉宇间萦绕着藏不住的酸意与委屈。
“你跟他们做了多少次,我也要。”
白念初:“……”
在这种连空气都在拉丝的氛围下,她心中忽然掠过一个不太应景的念头——
还好沈朝晟他们不在身边。
不然,被他们听见陈禹泽说的话,怕是要当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