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泽懒得再理他们,牵着白念初就往家里走。
白念初在他家能出什么事?
啧,被草晕不算。
陈禹泽是个很直白,也很讲究效率的男人。
白念初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刚将白念初拐进家,他便三两下换好了早就准备的■■高领衣。
还有■■和■■。
不得不说——陈禹泽真的很适合这套装扮。
发顶上,灰黑色■■毛发蓬松,同色系■■垂落在■■,配上他乖戾俊美的眉眼,有种野性的诱惑,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陈禹泽将脑袋凑到白念初面前,嗓音愉悦道:“老婆,摸摸看。”
“特意定制的,和真的手感没什么差别。”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弓腰,乖乖放低了姿态,任由她随意触摸。
白念初眸光微动,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发顶。
绒毛细密、触感柔软。
顺滑中带着一丝粗粝的真实感。
摸着摸着,白念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发■的主人吸引。
刚才在外边怼天怼地、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的男人,此刻正温顺无声地垂着脑袋,任由她的手指在发顶摩挲,半点脾气都没有。
对待她和别人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陈禹泽独特的下三白眼敛去了锋芒,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紧绷的背脊逐渐放松,透着几分慵懒的顺从,默默享受着这份独享的亲昵。
明明她摸的只是他网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