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正这么想着,苏忆安忽然回头,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直白得有些炽热。
唇边的笑也与往常不同,带着几分颓然和破罐破摔的放纵。
他一步步向白念初靠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半臂的距离。
“念初,”苏忆安低声道,“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好多好多。”
他也确实说了好多话——
“可以靠近我一点吗?”
他主动走近一步,几乎贴上白念初的身体。
“可以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吗?”
“可以告诉我,我这个人对你来说…是否有意义吗?”
“可以告诉我,你需要我吗?”
“可以告诉我——”
苏忆安的气息已经完全笼罩下来。
嘴唇蹭到耳畔,带着醺然的温热。
“可以告诉我…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苏忆安的问题颠三倒四,有些甚至问了两遍不止。
白念初认识他这一个月,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面前这个男人向来是温柔、克制、进退有度的。仿佛永远不会失态,也永远不会做出逾矩过界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欲望和渴求藏得太深,以至于那些偶尔流露的灼热的目光,都像是虚幻的错觉。
原来不是错觉。
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就像白念初看出来的那样——苏忆安一直在压抑自己。
拼命压抑着他对她的感觉和冲动,生怕自己把握不好分寸,惹她厌烦。
苏忆安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以前甚至觉得他不会爱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