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的那个小姑娘——”岳松指了指霍瓶儿,“她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秦晋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保证,她不会伤害任何人。”
岳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就好,在这地方,什么人都见过。只要不惹事,没人会为难她。”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明天早上5点,操场上集合,别迟到。”
门关上。
石屋里安静下来。
钢镚儿趴在秦晋肩上,小声问:“大哥,那个岳松好像不太放心你。”
秦晋在床边坐下,看着霍瓶儿安静的睡颜。
“不放心是正常的,我一个刚到五境的小修士,突然空降成百夫长,换谁都不放心。”
“擦!那是他们没眼光!”钢镚儿不服气的说道。
秦晋笑了,
“打几仗就行了。”
入夜,霍瓶儿依旧躺在床上,蜷缩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如果不是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秦晋几乎以为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疗伤丹药对她无用。
她的身体结构已经和人类不一样了,那些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对她来说和石头没什么区别。
她只能靠自己慢慢恢复,靠时间一点一点把伤口愈合。
秦晋不知道这需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