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爵二人走后,岳松领着秦晋走出石屋,朝东边营房走去。
一路上,不少修士朝这边张望,目光落在秦晋身上,带着好奇和审视。
“你别介意。”
岳松压低声音,
“这地方,认实力不认人,你才刚来,他们不服是正常的。”
秦晋笑了笑,
“我知道。”
岳松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东边营房,一排低矮的石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岳松推开其中一间的门。
“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石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黑了。
墙角有一个木盆,盆里还有半盆水,不知是谁用过的。
秦晋把霍瓶儿放在床上,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钢镚儿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跳回他肩上,皱着眉头道,
“大哥,这地方好破。”
秦晋拍了拍它的脑袋,
“哪那么多毛病?”
岳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秦晋,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晋转头看他,
“岳帅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