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话音落,陈父蹭地起身。
两人对视,陈父发怒想说点什么,陈母挺直腰杆,“怎么?我不能站自己的儿媳和孙子?”
陈父脸色难看,嘴角动了又动,最终没吭声,甩手离开。
待陈父离开,陈母眼眶有些红,“我知道他的心思,他巴不得家产给他旁支那些侄子,反正,左右都是他们陈家人。”
秦晋不擅长接这种话题,只能低着头给她添茶。
陈母离开前,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对秦晋说,“阿晋,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这段时间陪伴在阿文身边。”
秦晋起身相送,“是我的荣幸。”
送陈母出门,陈父给她留了车。
目送陈母的车离开,秦晋掏出手机给陈文发了条微信:在陈家,说不准有人是真的爱你。
陈文:?
秦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陈文:我怕是没多少时间意会了,等我意会到了,回头托梦给你。
秦晋:也行。
陈文:你想跟我人鬼情未了?
秦晋:陈文。
陈文:?
秦晋:你让我恶心。
两人互相调侃,陈文在手机那头,看到秦晋这条信息后,忍不住笑出声。
见状,白淼凑上前看他。
陈文抬眼看白淼,把手机递给她,“阿晋。”
白淼,“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这么幼稚。”
陈文,“男人至死是少年。”
陈文本是随口一句话。
可这句话里面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