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落,满是愠怒的瞪向秦晋。
男人是陈父旁支家的侄子,喊他一声大伯。
要知道,他可比郑雪这些人知道陈文得病要早。
他为什么一直不吭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陈文一命归西,好打陈父和陈母一个措手不及。
到时候,陈家的家业,就可以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谁知道,半路杀出陈咬金。
郑雪坏了事不说,秦晋和祁谦也插了手。
男人脸色难看的要吃人,秦晋抬眼眸看他,没作声。
下一秒,伍仞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巴掌。
男人没提防住,被扇的一个踉跄。
等他反应过来想发火,在对上伍仞冷飕飕的眼神后,缩了下脖子,艰难咽一口口水。
紧接着,伍仞迈步走到秦晋跟前。
秦晋蹙眉,“怎么又动手?”
伍仞低头,“二哥,我错了。”
秦晋,“我说过你多少次,别总动手,脏了你的手。”
伍仞,“嗯。”
挨打的男人瞪眼,“!!”
陈父脸色也是铁青难看。
过了一会儿,陈父调整呼吸,站得笔直说,“秦晋,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秦家和陈家,也算得上是几代交好,你这么设局坑陈家,秦老爷子知道吗?”
秦晋薄唇勾笑,“因为我太太的事,我跟秦家已经绝交。”
陈父,“!!”
秦晋这回答,陈父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原本想搬出秦老爷子压一压秦晋。
谁知道,两人竟然已经绝交了。
陈父深吸一口气,一时间也拿秦晋没办法,“直接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终于谈到了正题。
秦晋,“伍仞,去给陈总沏茶。”
伍仞,“是,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