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段钧眼睛闭了闭,心如死灰。
下一秒,段钧睁眼,看着周禾胡说八道,“嫂子,这货刚刚骚扰我,所以我一个没忍住,就把他暴打了一顿……”
段钧话落,倒在地上的男人扑腾了两下。
好像一条被浪花拍打在岸上的鱼。
垂死挣扎,表示抗议。
眼前的一幕不可谓不滑稽,周禾平静的看着段钧说,“你觉得我信吗?”
段钧,“……”
周禾,“不想说是吗?”
段钧哑言。
周禾点点头,“行。”
说着,周禾把头转向秦晋,语气漠然道,“秦律师,段钧给不了我这个答案,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告诉我。”
秦晋摆弄扳指的手顿住。
周禾似笑非笑,“你也不方便?”
秦晋下颌紧绷几秒,抬眼,“周宗受了欺负,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
周禾回看秦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之火往下翻滚,“他让你帮忙你就帮?”
秦晋眸色稍沉,“他喊我姐夫,我一时鬼迷心窍。”
周禾,“……”
站在墙根的周宗,“!!”
站在周禾身边的段钧眼睛瞪溜圆,“!!”
紧接着,秦晋又哑声道,“躺在地上那个男人脸上的血不是段钧打的,是周宗。”
周宗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