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不教,总有人会替你教!”
“竟然把无面灵都气急了,这样的家伙,真是可怕啊!”
胖子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第一次他哭我给他面包,都看见了吧!我他喵的想让他闭嘴啊!做好事儿没好报!”
死了个小孩,胖子感到心理不适,但由于那小孩之前做了太多的罪恶之事,随着时间流逝,那心理压力也少了两分。
彻底缓过神后,大伙儿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倦意。
林羊靠在墙上,扫过眼前一张张疲惫的脸。
不止胖子,几个女生的眼眶已经发青了。
江予安虽然还是站得很直。但她的手一直在按太阳穴,眼镜男和寸头男更是整个人都蔫了。
黄色房间里没有白天黑夜,头顶的白炽灯泡永远亮着,已经没有人能准确说出他们已经多久没合过眼。
“林羊,要不休息一会儿吧。”江予安说。
林羊点点头。
“老规矩。轮流守夜。三个人一班,两个小时轮一次。”
林羊看了眼手表上的指针。
“有觉的人现在就睡,没觉的人守第一班。胖子,你带那两个新来的先守!”
胖子点点头。“成!”
他和眼镜男,寸头男把背包卸下来放在地上当枕头,三个人背靠背坐着,面朝三个方向。
其余人各自找了个干燥的角落,沈月靠着柳疏桐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两个年轻人靠着墙打起了轻微的鼾,赵瑶缩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
林羊没有睡。
他喝了两口杏仁水,微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擦了一下,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