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捂着后脑勺缩脖子,嘴里嘟囔:"那不一样嘛,那不还是十万……"
赵华民气得又想打,但余光瞥见李钢炮正往这边看,硬生生收住了手。
他这辈子在医术上极少服人,此刻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确实有让自己望尘莫及的本事。
李钢炮接过银行卡随手揣进口袋,动作随意得像是接了张十块钱的零钱。
他朝厉卿拱拱手:"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二爷刚恢复,需要静养。"
厉倾城主动上前:"我送你。"
……
送走李神医,厉卿下令,除了伺候二爷的人,其他都出去。
厉骁父子脸色难看无比回到他们的住所。
"逆子!"
厉骁抄起桌上的紫砂壶就要砸,又想起这是他花二十万买的,心疼的小心放下。
"你他妈非要去招惹那个乡巴佬?害得老子跟着你当众下跪!"
厉天揉着发青的膝盖,脸上也是一片铁青:"我哪知道他真能把二爷治好?爸,当初打赌你也没拦着啊,现在全赖我头上?"
"你还有理了?"
厉天咬着后槽牙,眼神逐渐变得狰狞:"爸,你消消气。这个李钢炮,我早晚废了他。"
厉骁冷笑一声:"废?你拿什么废?你没看见二爷和家主多看重他?"
"在厉家动不了他,出去了呢?"
厉天的眼睛里泛着阴冷的光,"他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厉家。东海这么大,每天都有意外,不是吗?"
厉骁看着儿子脸上那熟悉的狠戾表情,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的默许。
他拍了拍厉天的肩膀:"做事干净点,别让家主抓住把柄。"
厉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