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厉家处境风雨飘摇,厉家上下人心惶惶,厉二爷的重生对于厉家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
而李钢炮则是厉家真正意义上的大恩人!
李钢炮却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厉骁父子身上。
"刚才好像有人说,我要是能让二爷下地,就给我磕一个道歉?"
厉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身旁的厉天更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场其他厉家人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在这时候出声。
厉卿直起身,转头看向自己二弟,眉间拧出深深的川字:"老二,磕吧。"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老二没事你出来装什么犊子。
厉骁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他看向一旁的二爷,盼着这位平时最疼自己的长辈能说句软话。
可厉二爷此刻虎目圆睁,虽然躺床上,那股子年轻时带兵打仗的威势却重新回到身上,目光如刀,剜在厉骁脸上。
厉二爷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怎么着,愿赌不服输?要不我替你跪得了。"
厉骁腿一软,差点真跪下去。
他不敢让二爷替自己磕头!
慌乱中他一脚踹在儿子厉天膝弯上:"逆子!都是你惹的事!跪下!"
厉天猝不及防扑通跪地,膝盖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厉骁自己却还站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神医,你跟倾城是朋友,那我也算你半个长辈,长辈这一跪不合适吧?"
李钢炮摇头,笑容淡了下去:"我没有你这样的长辈。"
厉骁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这是准备耍赖?"
李钢炮歪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的狠话,现在要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