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选择了无视,选择了沉默。
今日看到以白纱掩面,眉宇间和姐姐如出一辙的她,心中应该是升起了一丝廉价的愧疚。
呵!愧疚有,却是不多,相较于别的,他更看重的是他自己。
他不敢得罪沈如霜那礼部尚书的母家,不敢得罪沈如霜。
其实有时候,懦弱比纯粹的恶更可恨。
挥手间,水镜在眼前消失。
泠月离开空间回到床上继续休息。
接下来的几日,萧景珩都没有来芙玉阁找泠月。
直到七日后,萧景珩才来到芙玉阁,点名要找泠月。
泠月在他刚踏进芙玉阁的那一瞬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正巧,她已经等他好几天了。
来到专属于泠月的那个包厢,泠月再次弹起了那日的那首变调采莲曲。
期间每每与萧景珩对视,都能让萧景珩想起那个人。
一连五日,萧景珩都是在芙玉阁里和泠月度过的。
他喜欢泠月那双与那人相似的眼睛。
每次看见,总感觉那颗红色泪痣在引诱他靠近。
可每每萧景珩想要更进一步时,都会迎来泠月那恰到好处的推辞。
“世子身份尊贵,晚娘只是一介卑微风尘女子,不敢高攀。”
萧景珩神情有些不愉:“晚娘放心,本世子说你配得,你就配得,别人不敢传闲话。”
泠月适时露出惆怅神情:
“听闻府中曾有姨娘离世,晚娘怕得很,世子爷抬爱晚娘感激不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