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点头:“是啊,咱们小姐这是受了无妄之灾了,只是我看小姐也没有要把这件事告诉夫人她们的意思,这......”
春梅思来想去,咬咬牙:“夏竹,明日咱们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小姐,也好让小姐早拿主意。”
夏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点头。
窗外偷听的人见两人后面说的事情也没什么用了,于是便直接离开了云家。
确定人离开之后,两人悄悄往刚刚那人站着的拐角看了一眼,确定刚刚的话都被那人听了去之后,这才安心休息。
翌日一早,春梅和夏竹一起来伺候泠月洗漱。
“小姐,昨日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和夏竹已经照做,只是奴婢并没有发现家里有人潜入的痕迹啊。”
夏竹轻轻拍了拍春梅的额头:“那是只有你没有发现,我可是发现了的,昨晚那人走后,窗外拐角的位置可遗留着一缕极淡的龙涎香呢。”
“是是是,就你鼻子灵好了吧。”
泠月轻笑看着她们两个日常斗嘴,算着时间也该来了。
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想着这两日父亲那边估计不太好过呢。
泠月猜的没错,这几天的云承宗确实不太好过。
最近夜夜做梦,最重要的是,梦里很多事情和现实居然都能对上。
特别是关于自己家被他那二弟一家连累的事情,有了通过梦境提示调查出来证据,云承宗确定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都干了什么好事。
担心他带着云家一家老小走上不归路,云承宗已经开始谋划如何将云承祖清出族谱了。
泠月用神识看到父亲下朝回来后,在书房里面的谋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也不枉她给他用了一整张入梦符了,这效果不就出来了嘛。
管他什么真千金假千金的,剧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牵连她家,她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只是她那个二叔确实也该长长教训了。
既然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这么喜欢做坏事,那就一直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