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妖鸟逃进果树区后,林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安静得有些反常。
刚才还在树根平台上尖叫、喷毒、甩舌头的怪物,钻进那片宽叶和藤蔓后,只剩下远处偶尔晃动的枝叶。
唐果握着双刀,脚步刚要往前,林夜抬手拦住她。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脚前半寸就是一滩毒液残留。
紫色液体铺在腐叶上,边缘还在往外渗。几片草叶已经发黑,叶尖卷成焦枯的形状。
唐果后背一凉。
“差点。”
糖糖被大橘护在后面,听见这句,小脑袋探出来,又被大橘一尾巴压回去。
“别看喵。”
糖糖小声问:
“为什么喵?”
大橘看着那滩毒液,语气很认真。
“会做噩梦喵。”
胖子蹲在落穴陷阱残骸旁边,脸色比那片毒液还难看。
机关线被腐蚀断了一截,木质卡扣裂开,陷阱框架还有一半埋在泥里,滋滋冒着白烟。
他把还能用的零件一点点拆下来,动作像在捡自己的钱。
许一鸣换好弹匣,轻弩重新挂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把记录镜从镜头怀里接回来。
镜头仰头看他。
“还拍吗喵?”
许一鸣看向远处晃动的藤蔓。
“拍。”
他停了一下,又把记录镜重新递给镜头。
“你拍痕迹。”
镜头两只爪子抱住记录镜,耳朵一下竖起来。
“我拍痕迹喵。”
许一鸣端起轻弩,跟在林夜侧后方。
他现在没空只做记录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