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许南嘉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会开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傅砚辞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欧洲那边的合作条款要调整一下，陆衡在跟进。”
许南嘉点头。“时晏和时棠呢？”
“张姐带着在楼下玩。”傅砚辞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你刚才在看什么？看了这么久。”
“孩子的培养计划。”
傅砚辞的眉头挑了一下。“培养计划？”
许南嘉把计划书调出来，投影在书房的墙壁上，“天才儿童养成指南。”
傅砚辞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投影。两栏并列的培养计划，从新生儿期一直标注到六岁。
“时晏是逻辑思维，时棠是艺术感知。”许南嘉的手指点在时晏的栏目上，“根据他们的行为特征做了初步评估。时晏的逻辑思维天赋潜力是A级。”
傅砚辞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什么是A级？”
“评级标准，从S到C，A级是第二档。”许南嘉收回手，“意思是天赋潜力很高，值得重点培养。”
“你怎么看？”
许南嘉靠在椅背上，“时晏从出生开始就表现出很强的专注力，喜欢看光影变化的东西，盯着一个方向能看很久。这确实和普通的新生儿不太一样。”
傅砚辞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摩挲。“你觉得这是天赋？”
“可能是。”许南嘉转过头看他，“傅砚辞，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傅砚辞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小时候有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天赋？”
傅砚辞沉默了几秒。“不记得了。”
“一点都不记得？”
“五岁之前的事情，大部分都忘了。”傅砚辞的视线落在窗外，“我父亲去世得早，母亲后来也……那些记忆很模糊。”
许南嘉没有再追问。她伸手，覆上他搭在咖啡杯上的手。
傅砚辞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
“时晏的天赋，不管是不是A级，我都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许南嘉的声音很平，“不逼他，不催他，给他足够的空间去探索。如果他真的对逻辑思维感兴趣，我们提供资源和引导。如果他不感兴趣，那就换个方向。”
傅砚辞转过头看她。“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么办？”许南嘉的嘴角弯了弯，“虽然有了培养计划，但真正实施的人是我和你。计划可以参考，但不能照搬。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能用一套标准去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