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的地方，几位太太的目光跟着她移动，然后落回到许南嘉身上。
视线的温度变了。
不再只是好奇和打量，多了几分掂量。
陆衡从侧面走过来，手里捏着一份流程单。
“傅总，第一批宾客已经到齐了。郑家和李家的人在停车场，五分钟后进。”
傅砚辞嗯了一声，没松开许南嘉的手。
许南嘉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手心出汗了。”
傅砚辞的喉结滚了一下。
“没有。”
“那你松开，我自己站。”
“不松。”
许南嘉的嘴角动了动，没再说话，任由他握着。
宾客一拨一拨地进来。
顾家的二夫人，周家的大少奶奶，林家的长媳，何家的主母。
每一个人在看到许南嘉的时候，脚步都会顿上半拍。
不是因为她多美，而是因为她站在傅砚辞身边的样子。
太自然了。
不是那种刻意挺直腰板的紧绷，也不是故作柔弱的依附。她只是站着，肩颈舒展，目光平视前方，左手搭在傅砚辞的小臂上，右手垂在身侧。
傅砚辞的手没有揽她的腰，也没有牵她的手，只是五指收拢，将她的左手包在掌心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恰好是半臂，不远也不近。
有几位太太在走过之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郑家的夫人拉了拉自家女儿的手，压着嗓子。
“看到没有，这才是正房太太的站姿。”
女儿嘀咕了一句：“妈，您这也太严格了。”
“你以后要是嫁进这种人家，站都站不直，趁早别进这个门。”
许南嘉的耳朵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