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去就说不过去。”
“傅总,面子上——”
“我儿子的满月宴,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
陆衡把清单上傅振华的名字划了一道杠,收了笔。
“行,那二房相关的人脉也一并剔掉?”
“你觉得呢。”
“我这就去改。”陆衡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走到门口停了一步,“许太太那边要不要过一遍名单?”
傅砚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
“给她看。”
名单送到许南嘉手里的时候,她正坐在婴儿房的摇椅上喂时棠。
翻了两页,视线在某几个名字上多停了几秒。
时棠吃饱了,嘴巴一松,头往边上歪。
许南嘉把她放回婴儿床里,掖好被角,拿起名单走到隔壁书房。
傅砚辞在翻一份季报。
“名单我看了。”
傅砚辞放下季报。
“有问题?”
“两个建议。”许南嘉把名单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第一页的主宾区域,“第一,裴明珠坐主宾位。”
傅砚辞看了一眼名单上主宾区目前排的名字。
“裴家的资历够,但她不是裴家主事人。”
“她不需要是裴家主事人,她是帝都太太圈的定海神针。”许南嘉把手指从名单上收回来,“那天到场的太太们看的不是哪家掌权人坐哪个位子,看的是裴明珠跟谁亲热,跟谁说话,表情是什么样。她点头了,比十个老爷子鼓掌都管用。”
傅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把太太圈的规则摸得这么透?”
“我嫁给你之前就知道了。”许南嘉的语气平平的,“豪门太太的牌桌规则不比董事会简单,有时候甚至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