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久”这句话许南嘉没有说出口,但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据替她记着。
产后第二十五天。
傅砚辞坐在书房里,面前的长桌上摊开了一份场地平面图,旁边是三页纸的邀请名单。
陆衡站在桌对面,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帽还没拔。
“地点我看了三个,天和会所的湖心馆最合适,独栋,到时候可以把整条湖岸线封了,安保铺得开。”
傅砚辞没抬头,手指点在平面图上某个位置。
“这里是什么?”
“后厨通道,连着地下停车场,可以作为VIP的独立进出动线。”
“改一下,VIP通道和主入口隔开,中间加一道安检。”
“您是办满月宴还是开国际峰会?”
傅砚辞抬眼看了他一下。
陆衡把笔帽拔了,在平面图上画了个圈,标注了“安检”两个字。
“名单你看了?”
“看了。”傅砚辞翻到第二页,手指顺着名单往下划,“裴家,陆家,顾家,周家,何家,林家的大房……”
“帝都排名前二十的家族,到场率我预估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二十不够。”
陆衡的笔停了。
“您的意思是?”
“加上港岛的郑家和新加坡的李家,他们这个月恰好有人在帝都。”
陆衡在名单空白处添了两行字。
“这两家如果到场,信号量就不一样了。等于您把傅氏继承人诞生的消息从国内市场推到了亚太圈层。”
傅砚辞把名单推了回去。
“本来就应该推。”
陆衡把名单收进文件夹里,又翻出了一张清单。
“还有一件事,二房那边怎么处理?按辈分论,傅振华是二叔,不发帖子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