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建议呢?”
“不请任何和傅家旁系有关联的人。”
傅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说的旁系包括哪些?”
“傅振华的姻亲,生意伙伴,以及所有在他那条线上受过好处的人。”许南嘉的声音不急不缓,“名单上我标了记号的那七个。”
傅砚辞翻到她做了标注的页面,扫了一遍。
“周家三房也在?”
“周家三房的大媳妇上个月和傅振华的太太一起去了趟温泉,回来以后周家三房忽然开始在董事会议案上跟你唱反调。”
傅砚辞把名单合上了。
“你的信息网比我想的广。”
“做生意的人耳朵不灵活,迟早要吃亏。”许南嘉靠在书桌边上,手搭在桌沿,“干干净净地办,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认傅砚辞的,不是被人情裹着来走过场的。”
“同意。”
“那陆衡改完以后最终版再给我看一遍。”
“你对这件事上心的程度超出我的预期了。”
许南嘉的唇角动了动。
“这是你儿子你女儿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你觉得我应该不上心?”
傅砚辞把名单递回给她。
“除了名单,宴席的流程你有没有想法?”
“我不插手流程,你比我在行。”许南嘉把名单卷了卷拿在手里,走到门口转了一下身,“但有一件事。”
“讲。”
“当天我要站在你旁边迎宾。”
傅砚辞看着她。
“你本来就应该站在那。”
“我知道,但我要你跟陆衡确认清楚。从迎宾到致辞到敬酒,我不坐在贵宾室里等着被介绍出来。我从第一秒就在。”
傅砚辞的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