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消息已经刷了四十多条。
董事会秘书处的通知排在最上面:鉴于傅氏掌门人家庭重大喜讯,建议召开临时董事会,就集团长期战略稳定性进行专项评估。
陆衡把这条消息截图存了下来。
他太清楚这帮人在兴奋什么了。
傅砚辞被全球顶尖医疗团队断言绝嗣这件事,是过去五年傅氏集团内部最大的隐患。
不是因为他们关心傅砚辞的身体。
是因为没有继承人的千亿帝国,在资本市场的估值模型里,长期风险系数要上浮一整个等级。
现在这个隐患消失了。
不是勉强解决,是以龙凤胎的方式解决的。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步到位。
陆衡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弹出傅氏集团内部的股权估值系统推送。
他扫了一眼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当日内部股权估值上调百分之三。
三个百分点,放在傅氏的体量上,是几十个亿的市值波动。
两个刚出生还没睁开眼的婴儿,躺在襁褓里哭了几嗓子,就给傅氏的市值拉升了几十个亿。
陆衡靠在护士站的墙上,开始处理贺礼登记。
第一批到的是陆家的。
陆闻舟的母亲亲笔写的贺帖,随帖附赠的是一对清代宫廷传下来的翡翠长命锁,成色通透得能照见人影。
第二批是帝都排名前三的周氏家族,送的是一整套婴儿用品,每一件都是定制款,连奶瓶上都刻了傅家的族徽。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
花篮从病房门口摆到了走廊尽头,又从走廊尽头拐了个弯,一直延伸到电梯口。
陆衡登记到第四十七份贺礼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鲜花和礼盒塞满的过道,叹了口气。
他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裴明珠。
陆衡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