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薇愣了一下，哭声收了两分，抽噎着说：“姐姐，你能让我进去吗？我就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今天不方便。”
“姐姐……”
“我在养胎，不能情绪起伏太大。你站在门口哭成这样，我看着心里也不舒服。”
许南薇的声音又抖起来了：“那我不哭了，我不哭了，姐姐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许南嘉的指尖搭在对讲机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南薇，如果你真心想道歉，写一封信寄到这个地址。我会看的。”
“写信？”
“对。把你想说的话写下来，寄过来。我会认真看。”
“可是我……姐姐，我当面说不行吗？我好多话，写不出来的……”
“那就慢慢写。”许南嘉的语气没有变化，“我给你时间。不急。”
对讲机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许南薇的鼻音还在，但哭腔明显收了。
“……好。那我写。姐姐，你真的会看吗？”
“会。”
“那，那我先走了。姐姐你保重身体。”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许南嘉松开了对讲机按键。
监控画面里，许南薇站在门口擦了擦眼泪，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然后转身往巷口走去。
走了十几步，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打了个电话。
许南嘉看得很清楚。
她走出别墅范围不到二十秒，就急着打电话汇报。
“福伯。”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