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点串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
傅砚辞把资料合上。
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
“陆衡。”
“在。”
“新城项目从今天开始升级为一级管控。所有的对接记录,不论大小,全部直接呈报给我。”
“明白。”
“另外,刘副区长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态?”
陆衡想了想:“没有。公开层面很正常。但他女儿下个月从哈佛毕业,最近在找工作。”
傅砚辞点了一下头。
“安泽。”
他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
陆衡站在原地,没有接话,但脸色已经变了。
傅砚辞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帝都的天际线在脚下铺开,车流如蚁。
“他学聪明了。”
陆衡在身后问:“傅总,要动手吗?”
傅砚辞没有转身。
“不急。先看他还有什么后手。”
他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颗。
“回去告诉法务部,把新城项目所有的合同条款重新梳理一遍。我要知道,如果我们更换合作方,违约金是多少,时间成本是多少。”
“换合作方?傅总,这个项目的地块已经定了,换合作方意味着整个审批要重新来过。”
“我知道。”傅砚辞转过头,“我不是要真换。我是要让他们知道,我有换的底气。”